夏风允荷

沉迷布袋戏。
试图写文,脑中有梗,笔力不足,一切随缘。杂食动物,不逆可拆,佛系选手。

【枫樱】十二

现代au,ooc预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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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岫是一位自由作家,偶尔会与文学公司签约短期的合作项目。他出版的书类型不限,涉及范围广,所以也曾因所著之书涉嫌政治敏感地带,差点在监狱度过一段漫长的假期。但他不以为意,在书中用较委婉的语言,不断地发表自己的见解。

他觉得,有些话的确是该说出来,而不是一直掩埋在表象之下。

这次,他与公司签约的题材是小说。枫岫习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去收集素材,他看着不同的风景,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,听着从前不曾听过的故事时,脑中便会涌现许多的想法。

于是他选择了在X市与一个陌生人合租。

枫岫敲了敲房门,“吱呀”一声,他看见门后的室友穿着深绿色上衣,有一头非常正常的黑发。枫岫礼貌性地笑了笑,迎着对方带着疑问的眼神,伸出了手。

“你好,我叫枫岫,是你的合租室友。”

那人轻轻握了握枫岫的手,颔首回道:

“你好,我是拂樱。”

枫岫也没带多少东西,几件衣服,一台笔记本,还有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,所以他没一会就整理完了自己的房间。枫岫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正好撞见拂樱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。看着桌上不算多,但色相不错的菜肴,枫岫不由暗自感慨第一次合租就遇到能解决他三餐问题的室友,真是有够幸运。他不吝称赞,表示自己对拂樱的厨艺有着极大的认可,并隐晦表达了今后还想蹭饭的美好愿望。

拂樱没说什么,十分客气地接受了他的赞赏,并表示都是室友,做饭什么的不是大问题。枫岫欣然合掌,积极地揽下了洗碗的任务。

然而古言:日久见人心。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,总是要给对方留下一些好印象,时间一久,那些初识营造出来的假象全都会被消磨殆尽。就好比,枫岫没有拂樱想象中那么勤快,拂樱也并没有枫岫想象中那么温柔。

在枫岫第十三次被拂樱踹了一脚的时候,他用没拿筷子的手揉着自己的小腿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拂樱好友,我觉得我们绝交会比较好。”

拂樱听了他的话,冷哼一声,毫不客气地将盘子里的牛肉全都夹进自己的碗里,恶狠狠地说道:

“等你的小说写完,就可以滚蛋了,我不会留你的。”

枫岫瞧着桌上盘子里孤零零的几根青菜,又叹了一口气。
他觉得,这个室友可能是上天派下来专门要给他使绊子的。

洗完澡,枫岫坐在桌前,看着空空如也的文档,毅然决然地关机,合上了笔记本。如同咸鱼一般,瘫在床上,刷着微博,对编辑发来的问候一概不理。枫岫翻着微博热门一栏,看着各大网友积极讨论着当今幼儿园所存的隐患,他回想起第一次惹拂樱生气,是因自己的一句玩笑话。

那天,便是枫岫和拂樱关系开始由和谐走向互损的开端。

一开始,他们两个都极其默契地不去过问对方的职业。早起的拂樱会给枫岫留下早餐,回来时已是傍晚。拂樱偶尔可以从枫岫未关紧的房门门缝中,看到枫岫对着电脑发呆。那天,拂樱一如往常做好饭,敲了敲枫岫房门,喊他出来吃饭。枫岫在餐桌上,随口提了句:没灵感的时候,写作就等于慢性自杀。拂樱却表示自己在幼儿园实习,感受到了充实和满足。

枫岫也是在那天知道,拂樱是一个实习幼儿教师。枫岫不由讶异,因为男幼师十分少见,所以幼儿园对男幼师的待遇会稍微高于女幼师。他问拂樱,为什么会选择这项工作?拂樱听见这个问题,一对褐眸里宛如落下满天繁星,他怀着喜悦之情,说:

“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非常的可爱啊!”

枫岫看着他的表情,微微抽动嘴角,随后握拳放在嘴前,轻咳一声。

“我开始担心那些孩子们了。”

于是,枫岫就迎来了拂樱的第一把眼刀,以及不留情面的一脚。

想到拂樱当时的神情,枫岫噗嗤一声笑出。话虽如此,他深信拂樱是个遵守国家纪律以及不会违背道德常理的三好公民。怀着这样的心情,枫岫将手机关好,将自己容进被窝的怀抱中,沉沉地睡去。

他做了一个梦。

这个梦没有声音,也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剧情。他梦见自己头戴高冠,身着华服,手持羽扇,悠哉悠哉地坐在亭中,欣赏着亭外飘舞的枫叶。之后他看见两个人进入亭中,朝自己微微鞠了一躬,唇瓣翕动,似在描述什么事。梦的结尾,是自己递给了他们一片枫叶,随后枫岫就睁开了眼睛。

这本不是什么值得令人留念的梦,枫岫自然没去在意。

隔天,枫岫梦见自己仍是那副装扮,仍在亭中无所事事。半柱香后,他看见有一位身着粉色衣裳,手握花盏的男子,携着怒气踏入亭中。这回,枫岫看不清那位男子的面容,也听不清他的声音,虽然还有些模糊不清,但枫岫能听见自己的声音。梦醒之际,枫岫看见自己成功地将那人惹怒,并十分愉悦地笑出了声,

第三天,枫岫再入梦境。他看到那位男子带来了一封以粉色为底,上贴红心的信。他将一只镯子递给了男子,且听清了自己说的话。虽然不懂字里行间的意思,但他又在那位男子的脸上,看到了嫉妒、鄙视以及愠怒。

醒来的时候,枫岫觉得这接二连三的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他看着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拂樱,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:拂樱应该染一头粉发,穿一件粉衣,而不是现在这样,总以暗色调为主。

枫岫屈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,做了几天的梦思维就这样被带着跑了。随即,枫岫又偷偷瞄了眼拂樱,心中传出了一声不知是否属于他的声音:

拂樱一定很适合粉色。

拂樱虽长的好看,但眉宇之间总有一股散不去的肃杀之意,所以枫岫一开始的确没有把拂樱跟幼师这个职业联系在一起。

枫岫也曾跟拂樱建议:
“既然是幼师就不要穿得这么压抑,小朋友看着会觉得好友你是个危险人物。”

拂樱觉得穿着是个人喜好的问题,没有迎合别人口味的必要,他并不喜欢那些亮眼的颜色。拂樱嗤笑一声,翻了个白眼送给坐在对面的枫岫。

“反正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不介意就行了。你的稿写完了吗?没写完就别瞎操心了,大作家。”

这个话题,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在枫岫第九次梦见那个粉衣男子的时候,他便越加肯定拂樱适合穿粉色。原因是,这一次他梦见自己与那男子割席断义,他看清了那个男子的面容,竟与拂樱相差无几。

所以,在枫岫发现那人是拂樱时,他是因惊讶而醒的。

枫岫每次做梦都会将梦中所见记录下来,这一次也不例外。他从床上爬起,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出一行又一行的字。然后枫岫翻着之前记下的内容,将它们大致串成了一条线,就在这时,他感觉忽然有什么东西被揭开了。

之后几天的梦,愈来愈跌宕起伏。枫岫在梦中四处奔波,被人追杀,经历了友情的背叛,甚至还差点丧失生命。但这些东西,他一点也没有跟拂樱提起。拂樱看见枫岫越来越不好的气色和愈加沉闷的心情,也只觉得是因为ddl将至。

枫岫从梦境中,一点点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前世记忆。他很无奈,也很难受。他无奈的是,只有他记起了以前的事,他难受的是,自己面对拂樱时该用何种态度。

拂樱现在的样子,仿佛在时时刻刻告诉枫岫:那曾与他谈天论地,品茗赏景的拂樱斋主只是一个假象。

枫岫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他不太想再进入梦中,他清楚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梦见前世,他清楚这最后一次是他与拂樱彻底诀别的时候。枫岫重重叹了一口气,他将手背放在自己眼睛上。如果可以选择,他不想知道前尘旧事如何如何。就如同他曾经说的:“楔子是虚名,枫岫是空壳。”,他继承了前世的那份精神,怀着自己的道义在这一世慢慢前行,所以过去的事,就已经没有再铭记于心的必要。以重新的方式认识拂樱,与他相识
相交,难道不好吗?

枫岫懊恼地低吼了一声,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困意,去面对了他不想面对的回忆。枫岫在阴冷潮湿的噬魂囚吐出了喉中积压已久的瘀血,满嘴的铁醒之味并不好受。他听见有人缓缓走来,那是一股熟悉的气息,但那人开口的声线却让枫岫感到陌生。
冰冷的、无情的、溢满无尽嘲讽的声音。

枫岫面对拂樱的冷嘲热讽也并未退让,他给了拂樱一个祝福,一个在毒药之中掺了糖果的美好祝愿。他仍留有几分私心,他希望拂樱能逃脱佛狱的牢笼,能听懂他话中的含义,不要在助纣为虐。他其实不希望看到拂樱最后真落得一个悲惨的下惨。

但在拂樱离开噬魂囚之时,枫岫明白,他的那个好友从来无悔。他宁可扼杀自己的所有情感,也要帮助佛狱开疆拓土。

偶开天眼觑红尘,可怜身是眼中人。

自己和他都逃不脱人世间的悲欢喜乐。明知是虚幻无常的假象,却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。

拂樱在房门前叫了枫岫几次,都没有得到回应。索性他打开房门,撸起袖子打算把枫岫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,他惊觉房中早已无人。在铺的整整齐齐的床上,只有一封信。

信中的内容只有寥寥数笔:叨扰许久,不请自离,还望好友莫要怪罪。

拂樱气得笑出声,他紧紧捏住信的一端,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随后像无事人一样,将信叠了回去,好好收了起来。

回到熟悉的城市,枫岫没有什么归家的愉悦感,反而这一程的旅行,给了他难以忘怀的回忆。他走进了一家咖啡厅,打开电脑,面对着word,缓缓地敲下了曾经的故事。

为什么会离开,大概是怕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告诉拂樱。他既然记不得,就再也不要想起。枫岫自以为是的觉得拂樱今生不喜粉色是不想再跟前世有什么牵连,他知道这个想法没有什么可信度,但他还是信了。

枫岫很清楚,拂樱不可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他最怕的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样的拂樱。拂樱面对这段感情比他复杂多了。

冒着热气的卡布奇诺传来丝丝诱惑人心的香气,苦涩的味道在嘴中蔓延,却不及心头的无奈与悲伤。


“ 你是不愿停下的难忘情长;
  你是逃离废墟的路途茫茫;
  你是忽明忽暗的不悔时光;
  你是一束生命的全力绽放;
  你是认真书写的一笔一划;
  你是几缕发丝的错误生长;
  你是我独享的遗憾和渴望;
  你是不愿醒来的梦啊柔情一场。
  我的名字叫难忘。
  我的名字叫难忘。”

缓慢且饱含遗憾的声音传入枫岫的耳中,他抬头看了眼咖啡厅的音响,扯起唇角,苦苦一笑。

他最终将小说的名字定为《十二》。这是段被他添油加醋的过往,是他曾经希望的美好,百年知己同行世间,在经历了人情变故,携手退隐。

朋友有十二画,敌人有十二画。
同行有十二画,分歧有十二画。

恋人也是十二画。

在那个遥远的过往里,他也留给了他十二个字。

它们名为难忘。

没有逻辑的一篇短打。
跟他的想法应该有很大的出入吧。
——

他站在树下,手中的布极缓极缓地擦拭着镜子。他不知道自己擦了多少遍镜子,他也不曾去数。仿佛镜面上的污渍,即便他耗尽一生也擦不干净。

他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。镜子里的那个人,神色淡然,似一湖无波无澜的水,好像这世间万物的变化,都不足以令其泛起一丝涟漪。

然后,他从镜中看到了头顶上迎风摇摆的一串琉璃珠。

擦拭镜子的手微微一顿,他抬起了头。他看着满树琉璃,因风的打扰而相互碰撞,发出一声声清脆又悲怆的哀鸣。他的双眼,染上他人读不懂情绪,也许是难过,也许是怜悯,也许是自责,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注视。满树晶莹剔透的琉璃因而动,在充满血色的枝干之下,显得妖冶动人。

——但在他眼里,那些琉璃珠并非雪白无暇。

它们仿若炼狱中的噬血异花,张牙舞爪地吸食他的心血。它们仿若坠入熔岩的人类,用哀怨、恶毒的声音,诅咒他这一生不得安宁。他看到了不解、失望、愤怒、怨恨,他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宽慰。

——可无论哪一种,他都不需要。

他的路,就是这样。他无所谓,他不在意。谁都想成为英雄,谁都会成为英雄,他便是那个创造英雄的人。世人所需要的是一时的神,他便站上这随时会轰然倒塌的“神坛”。

——他背负这些,理所当然。

这是世世代代传递下来的亘古不变的责任。他也一直在责任之中,寻求一个答案。

可是,他终究是一个人。

他缓缓闭上了眼睛,转过了身,轻轻地叹出了一口气。

他想,他快要找到答案了。
他想,这一程即将靠岸了。

(。)今天看复联,是真的很惊喜。
那种看了剧透也还想爆粗的惊喜。

三余无梦生端坐于案前,他两手轻置琴弦之上,阖眸沉思一瞬,倏而睁眼。他依循早已熟悉的曲谱,微动雪白的指尖,在细弦上或勾或抚,另手亦随着琴弦震动而适时地轻揉或按压着。

琴音轻快,宛如山间溪流,惬意而舒畅。三余无梦生微挑唇角,将满腔心绪付予琴中。
一种生二树,原是此消彼长,难以共存。现下两树心意互通,再无需互相试探,争锋相对。

诸事已定,误会已解。余下时光,是从前曾不敢奢望的。

尚思及此,三余无梦生瞥见长琴左端笼上了一层黑影,此时琴音中亦嵌入了箫声。其声悠然,与琴音相融、共舞,无违和之感,更无喧兵夺主之意。

三余无梦生抬眸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鷇音子,轻声一笑,惹来那人的低头一瞥。他抿抿唇,将目光重新投向琴弦之上,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。

人生天地间,虽若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。然此情此景,去年人依旧,琴箫相伴,岁月莫不静好。

——
对不起,突然被官方塞了一嘴粮,之后就想摸段子!!好不好不重要了!!这份心情!!就是写出来了!!呜呜呜!!!我爱鷇梦一辈子!!!

为什么第一篇霹雳同人是车,恍惚。

枫侯ABO

没有题目
没有题目
懒得想题目
反正是辆剧情车。……
5200+ 现代pa
新手上路,码数不高,请多担待。
食用愉快!!!!!!!
有虫,肯定有虫……已经来不及捉了……大家意会一下就好……
感谢各位的喜欢!!

(链接走评论,第一条!)

好胸,好胸【…】
法儒爸爸原来包得太严实了。【…】

嚯!非常期待某皇子的衣服是什么样的了。

放飞自我的法儒粑粑(??)

大概这就是进出理发店的结果。……